被其中一位给控制住了。”程珺秀的声音低低的,多日未修剪的眉头拧着,“将临怕我收到牵累,就跟着他们去了。”
程阿姨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单七倚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仇靖的手段,她多少知道,手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善茬。只是她没有想过,父亲竟然不是自愿前来的。
不对。
那天晚上,仇靖是当着她的面,给父亲打电话的。
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是仇靖派来的?
“记得那前一天,将临和我在院子里头闲聊就接到了你的电话,挂掉电话的时候还告诉我,你在城里找到男朋友了。他一会儿担心你会不会受到欺负,一会儿又感叹女儿长大了。”
“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他,那一脸的欣慰,却又不舍的模样。后来,他想东想西的又说自己只是个累赘,身体已经不行,不该去城里招你们年轻人的嫌,就给回了一个电话。”
“回电话?”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不知道……一想到父亲,单七倚咬唇,双手都握得紧紧的。
“是啊,后来我不清楚,那些人中午就来了。我正做着饭呢,就听到客厅的门突然被推开,阵仗很大,都穿着黑西装戴着
黑墨镜,看得渗人。”
程珺秀蹲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