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一子呆住,看他云淡风轻好像没什么事儿的样子,原来手臂上的伤口这么严重!
“这……这是?”她意识地问出了口。
他不经意地耸了耸肩,白衬衣松松散散地解开了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淡漠极了,只有那凝着舒馨的眉目却是熠熠闪耀的。
“昨天傍晚去了一趟即将修好的工厂,被落来的建材砸到了,小伤而已,不伤及筋骨。”他一边转动了一胳膊,一边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为什么要解释得这么清楚?好像生怕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真的很严重似的,但舒馨显然没有他那么多心,只是点了点头,便集中注意力,替他换药。
书房的灯光大开,可夜天昊的目光极幽黑深邃,落不进分毫。
他看着舒馨专注的表情许久,似是在审视,可她始终都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轻柔,小心谨慎。
她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报复他,狠狠地戳痛他的伤口,然而她一直很小心地替他换上药,再包扎好……
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她说的那些话——
“夜天昊,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判断吗?如果这一次你真的是错的呢?”
真的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判断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