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劲,只是担心女儿和夜家大少爷走得太近,唯恐发生她不愿发生的那种事。
而现在,又一次从夜天昊嘴里听到‘合约’的事,舒母忽然警觉,似乎事情并不那么简单,难不成,夜天昊抓到了舒馨的把柄不成?
疑惑的档口,夜天昊又道,“实不相瞒,当初您女儿答应来我们家护理天星的时候,曾和我签署了一份合约。合约上规定,一年内,她将不得辞退这份工作,若未满三个月,她将支付一笔毁约金。换句话说,如果你们现在要走,必须先支付这笔毁约金才行。”
“毁约金?”
舒母一时愣住,回头看了看舒馨,又看了看夜天昊,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忍了一口气,看向舒馨,“馨儿,毁约金又是怎么回事儿?”
“妈,我……”舒馨欲言又止,并不想讲毁约金的事。
而另一边,夜天昊却是轻柔一笑,“怎么,舒馨没跟您提起过合约的事吗?”
他眼底的笑意明显是对着舒馨的,那么温柔,柔软得叫人疑惑,可那种柔软,却仿佛是一把刀,刺得舒馨几乎晕厥过去,她用尽了力气才让自己站住了双脚。
舒馨忿忿地咬牙,扑过去拽住夜天昊的手,央求,“就算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求你不要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