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姐,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说完抓着还在那挣扎个不停的李吾珍快步地离开了林家的铺子。
江银荷恨恨地冲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吐了口浓痰:“呸,还想气我,这生意不过好了三天就翘尾巴,想看我江银荷的笑话,做她娘的美梦去吧!”
让徐武陟两口子气得不行的江银荷也懒得在店里守着了,跟江银杏两口子交代了一声就懒洋洋地回了家。衣服也没脱,就怏怏地上床睡觉了。
林初夏回来的时候还以为家里没人呢,自己用挂在胸口的钥匙开了门,跟里打了几个来回才猛然看到睡在床上的江银荷,吓了她这一大跳。
林初夏以为是江银荷病了,就上前摸了摸她的头。江银荷有气无力地说话了:“我没事,就是有些气不平!”这又吓了林初夏一跳:“妈妈,你可是大人呢,哪里能这样吓我啊!”江银荷摆摆手:“我哪里是故意吓你,只是这对门的两口子欺人太甚,今日居然上门来挑衅我,气得我胸口疼。”林初夏忙问道:“那胸口好些没有?”
江银荷点点头:“好多了,躺了这一个小时,心里舒服些了。”林初夏又问道:“妈妈你就让他们这样气你?”江银荷笑道:“哪里可能,老娘要是让那竹竿子欺负了还不敢吱声,那就不是江银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