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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脖子一凉,但并没有疼痛,缓缓的回头,发现一个陌生的黑衣人手握柴刀,他知道这是遇仙宗标准的柴刀,只是凡铁而已。
他见黑衣人并没有杀他,心思灵活起来,看向黑衣人,但黑衣人的面目却看不清,好像一团云雾。
“你是谁?”莫闲问到。
“我看你骄傲了,你连我的随手制造的影子都打不过,而且,影子的实力,跟你差不多,你有什么资格得意!”一个声音从道旁响起,正是传法长老潜虚子的声音。
说一出口,黑衣人顿时消失,手中的柴刀,还有六合针跌落在地。
莫闲脸红了,他虽没有得到冠军,那是他故意所为,但却被潜虚子这一场,让他冷汗直流:“多谢师伯的教诲,莫闲知道自己错了。”
“不仅是我,还有一批长老都看出你的实力,你为什么不将它表现出来?”
“师伯,我是一个江湖人,长期以来,养成一个习惯,不在人前表现全部实力,这不过是比武,又不是生死相搏。”
“我不该问,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样走上修行路?”潜虚子又加了一句:“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说。”
“我,我是无意遇到一位将死的修士,得到几本书籍,后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