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色定等并没有自身经验,所以并未祥说。
莫闲将道宣的经验和自身比较,但他知道,这是两种体系,表面上看来,很相似,但在根基上根本不同,道家始终以先天一炁为主,即使到了高层次,依然还有炁这种无形无质的物质在。
在佛家则认为这是色法,而佛家所追求的是彻底泯灭一切,只有如来识才是根本。
在莫闲修行中,他从自身出发,并未发现自心产生厌倦感,而是不知不觉中,进入下一层,而且层层都有不同的效验。
这两种体系究竟有什么不同,莫闲想深究,却因为自身修为不到,不能够深究,他并不会放弃黄庭大道的修行,毕竟这是他的根本,但他不会保守,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一句话,他并没有道佛门派之见。
谢草儿虽然不满道宣贬低道门,但她是一个聪明人,并不是一个顽固的人,也知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听得也很仔细。
他们一边论道,但感官并没有完全放在论道上面,天色已晚,莫闲眼光一闪,道宣也嘎然闭口,四个人都停住了,因为他们感觉有修行者靠近。
莫闲低下头,心中暗数,一共六人,不错,是冲着公子睿来的。
他抬起头,眼睛和另外三人对视一下,打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