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找出了一个理由。
门口哈哈大笑:“相国,何别为难一个下人,我要见你,他自己不得不通报,就是他也不知道。”
说着从门口进来一位修行人,妫嗟细看,一身道袍,头上戴碧玉冠,手中托着宝亭,大袖一拱:“贫道玉慈有礼了。”
妫嗟见他只是揖手为礼,心中不高兴:“你玩弄我的管家,有什么事?”
“贫道夜观天相,见宫中有杀机,危及皇上及身边的人,贫道不忍天下分崩,故此来见相国。”玉慈说道。
妫嗟把他看看,从外表上看,他仙风道骨,不知是否有本事,问道:“道长可有方法解决?”
“积重难返,相国一心为国,阎罗殿势大,后妃遇刺,幸亏高人相助,才得已免难,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相国为此忧心,但天下大势,乱相已生,何不取而代之。”玉慈说出了一番令他想象不到的话。
他一愣失态,随即大怒:“把他赶出去,不,乱棍打死。”
虽然他心中也曾想过这一点,可是他并没有多少根基,被人说出,他心中大恐,故此才失态。
玉慈哈哈大笑:“我是好心劝相国,如果相国无心于此,我还有一招,令相国无忧。相国放心,我今日之话,屋中之人根本不会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