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是利用这一点。”
莫闲就势盘坐,深入内心,细细回忆,他可以肯定,自己以前虽是一个杀手,却与皇甫冉没有半分接触,要算有接触,自己曾经救过他。
莫闲自省这一阶段的事情,如同拂去尘埃,心光更加明亮,他不知道,虽然他是第一次修行睡功,但他的心光却是智慧之光,早从一点蛛丝马迹中发现了端倪,但平时莫闲根本不处于那种心灵无物无我的境界,莫闲一修炼睡功,心光便以梦境形式,向他发出警示。
莫闲不能将它视为等闲,谨慎已经深入到骨髓之中,当初,他就凭这一点,才在杀手环境中生存下来,许多武功比他高的,早已化作白骨。
莫闲心中暗自警惕,这是皇甫冉没有想到。
莫闲出了阴风洞,皇甫冉知道了消息,他又想起当初他在众人面前出丑的事,这件事成了他的执念,就是因为莫闲故意装什么高深,自己明明没有中什么迷药,害得他吓得尿了裤子,他不怪自己怕死,反而怪莫闲。
他已是明真长老的弟子,明真长老很要强,当初收他为徒,就冲着他对莫闲没有好感,明真长老对待徒弟也很严,他的徒弟们一个个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明真长老的弟子自然按师傅的要求,平时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