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不觉中进入阵中,是什么阵,莫闲看不出来,而谢草儿和韦清对阵法也不熟悉。
“不要慌,我们好像陷入埋伏中,这是阵法空间。”莫闲说,同时三人不自觉地站成了背靠背。
“该怎么办?”谢草儿问。
莫闲沉吟道:“我们应该没有得罪人,不值得用这么大的阵势来对付我们,我们恐怕受了池鱼之殃,不然到现在,除了困住我们,其他什么也没有。”
“那我们就不动!”韦清说道。
三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旷野之中,好像天地的孤儿。
“再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的确不好做什么,这是谁布置的?为了什么?难道为了云市?”韦清说。
“没有听说过云市有什么敌人,云市做生意,最是奸猾不过,怎么会有人对付它?”谢草儿反驳道。
莫闲在思考,脑中灵光一闪:“说不定是为了对付阎罗殿,阎罗殿竞拍血狱瓶,有势力不想阎罗殿得到血狱瓶,布下大阵,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布下大阵,也是实力雄厚,在安都,除了阎罗殿,只有魔门。”
“那他们是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凡人就遭殃了!”韦清说,他顺着莫闲的思路,很快就理清了脉络,“这倒有点像魔门风格,不问手段,只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