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傲气顿生,有谁能令自己屈服,他下意识了挺直了腰杆,硬生生控制数了自己,生命的尊严不容挑战,这是一个修者的底线,不论对方何等强大,自己何等弱小,生命一切平等,佛家说众生平等,道家有“我命由我不由天”,如果失去此心,神通再广大,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修者。
信息刚灌入他的脑中,那个意志就如潮水一样退了下去,也许因为莫闲只临摹了三分之一,一切都退去。
但已惊动其他人,子渊、子常、韦清和谢草儿闯入门中,子渊急切的问道:“莫师弟,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目光望到了莫闲面前的这张玉纸,眼光一接触那个符篆,目光一凝,脸色大变,好不容易才移开了目光:“这是什么符篆,这么邪门?”
莫闲定了一下神,苦笑道:“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一张玉纸上,只有这个符篆,我一见它,目光就不由自主受它吸引,脑中也出现了生无趣,这是一个先天符篆,如果掌握,可能我会多一个神通,却后果严重,它需要灵魂献祭。”
他这么一说,几个人失去了兴趣,他们都是修士,没有走到绝路,也不会用灵魂献祭的方式换取能力,特别是道家修士,向来主张“我命由我不由天”,便相继告别。
莫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