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形式上表现为有德,内心并没有道德。”观主解释总的来说,并没有什么错,他对道上理解,实质并不如莫闲,只是常人的解释。
“由此看来,道经实不如佛经,佛经之中,导人向善,而道经之中,尽是诡辩。”南宫嫣说道。
“小姐,请不要侮辱道家。”观主苦笑道。
他目前和南宫家在一条阵线上,不好直接翻脸,又对一个女孩家,所以他捺住自己的性子,他本来就不是对道家哲理很通,他能来是因为他是遇仙宗的外门弟子。
南宫惛出来做和事佬:“老神仙,你不要生气,舍妹就是这个性格,父亲都被她弄得没有脾气。”
观主笑着说:“我看小姐很博学,辨经这种事,我老了,该由弟子来做。”
“那天来的莫仙师在哪里?”南宫嫣问道。
“小妹,你要干什么?”南宫惛皱起眉头。
“我想跟他一辩!”
“小妹,你一个女孩子家,辩什么经!”南宫惛不悦地说。
“坠儿,我们走,去古槐观。”
“小姐!”坠儿为难了,转念一想,她正要见见莫闲,她心中压着事。
“你是走不走?我们去古槐观上香总行了吧!”南宫嫣说,南宫惛也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