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莫闲三人已经走了,望着断壁残垣,他的脸阴沉如水。
这一来,等于南宫鹤的势力再也没有能力和妫嗟、孟夏在高端力量上相抗衡,南宫梓咽不下这口气,但必须咽下。
莫闲已经回到古槐观,在古槐观的古槐树下,五人聚在一起,子渊说:“看来上了莫师弟的话,现在只有两家对抗,不知结果如何?”
“实力对两家来说,都差不多,妫嗟野心已起,魔门在背后推波助澜,要论总的实力,阎罗殿强一些,但魔门不是没有胜算,魔门行事,直指目标,现在的几个人,他们的命运关系到最终成败。”莫闲说。
“什么人?”子渊问道。
“难道是阴九幽和释天?”谢草儿说。
“不是,他们虽然能决定这几个人的性命,但关键不在这两人身上。”莫闲说。
“有太子,还有四皇子、六皇子,是他们吗?”韦清说,他近来和谢草儿搞情报,虽然不用他们分析,有专人做,但耳濡目染,倒是眼光不同。
“不止,太子、四皇子是其中两个,六皇子经今晚一战,基本上失去了资格,还有三人,首先是裕定帝,他虽然被蒙在鼓中,他的话还是有用,其次是德妃和淑妃,她们暗地中影响裕定帝,这五人决定着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