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几人的眼光立刻不同了,他也感觉到了。
莫闲甚至动念,是不是把他塞给四皇子,让他命硬克制四皇子,好像这个行得通,一想到此,不由眼光火热起来,凌余行吓了一跳,立刻哭丧着脸说:“师叔,你怎么揭人短处。”
介子壅哈哈一乐:“我也不信,我们道家讲,‘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过是你小子逃命的确有一套。”
“我来见师叔,看看师叔能不能到我那边!师叔今天好大的威风,给师弟们报仇。”凌余行说。
“大概是古槐观的观主请你来的吧!”介子壅说,“你也不要在南宫那边,还是到我们这里来。”
“师叔猜出来了。”凌余行抓抓头皮,不好意思地说,“我还是在那边,要祸害也祸害他们。”
众人笑了起来,介子壅说:“好小子,算你有良心!”
“师叔,你不会当真吧!”凌余行又一次哭丧着脸。
“你如果这次祸害了他们,我真的相信了。最好,你去阎罗殿那边,祸害一下阎罗殿。”介子壅说。
凌余行哭笑不得,只好垂头丧气的走了。
安都接下来的日子,一般人没有什么感觉,但真如莫闲所说,阎罗殿和魔门好像约好的一样,开始清理那些小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