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蝶衣打了一个招呼:“胡道友,来找蠡玉?袁道友,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公子,听说公子闭关。”蝶衣低下头,一脸娇羞的说。
袁子仪不乐意了:“我怎么不能来,我陪师妹来,不是来见某人,行了吧!”
“停!停!我不该问!”莫闲投降了。
“哼,这还差不多。”袁子仪下巴一扬,莫闲感到奇怪,怎么袁子仪专门针对自己,他没有朝其他方面想,他有一个绿如就够了,他不知道,他男人的心思发作了,男人很容易见异思迁,莫闲自己却下意识压制自己,在道德上不能说他有错,但在内心深处,不自觉的有点出格,因为绿如救过他的命,加上她是一个异类,莫闲怕她自悲,所以心疼她,并且标榜自己感情专一。
莫闲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能控制自己,爱情对于修行人来讲,并不可怕,莫闲不是和尚,他仅仅是个修行者,爱情是自私的,以占有对方为目的,如果不加以控制,对修行者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
莫闲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但他做得很好,修道的人,最上乘者是自己明白,其次是能防患于未然,莫闲不知不觉中符合了这一点。人总是向往美好的东西,但不加以控制,后果往往不是人们所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