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占有,此情对修行人来说,完全是毒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心中彼此有对方,就行了,要是在一起,反而成为修行的障碍。”婉秋仙子说。
莫闲听到此话,心中一亮,他一躬到底:“多谢师叔教诲!”
他倒会顺杆子爬篙,直接认起师叔了,婉秋仙子知道他的心思,并不在意,说:“你能来行了,不过,从你的行为看,你恐怕情债惹的不少?”
婉秋仙子身为元婴顶层,自然心思细腻,加之神目如电,从他无意间的拜谢就看见一些问题,修行人越高,不自觉间就能看出问题,并能做到防患于未然。
“哪有,只不过…”莫闲才说到这里,想起了袁子仪,他说不下去,话音一转,“师叔,弟子是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
不知为什么,对于婉秋仙子,莫闲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见面不过一会儿,他没有感觉到不对劲,以莫闲警觉,都没有感到不对劲,这显然不算正常。
“你对谁动了感情?”婉秋仙子问。
莫闲把自己与绿如及袁子仪的情况简要地说明了一下,婉秋仙子说:“原来是这样,你真的很好,世间人往往有齐人之想。”
“我一想到绿如如果知道,她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