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留宿一天,明天再走。”莫闲意味深长的说。
晚间,莫闲也没收起宣斧,依然放在客厅中,莫闲却已回到房间休息,房间的灯已经熄了,他看着刘员外心疼得不得了,不为别的,只为那一点点灯油。
在黑暗中,实际上并不黑暗,客厅中虽没有灯光,但宣斧在黑暗中放着光芒,光虽不强,但也将客厅中照亮。
刘家五个人围绕着宣斧,用手摸着宣斧,刘员外说到:“宝贝啊,明天一过,就看不到你了,叫我怎么能不伤心!”
“我们干脆把他做了,斧子不是永远在我们家了。”刘义山眼露凶光说到。此话一出,客厅立刻静了下来,过了半天。
“万一杀不死他呢?”刘义香迟疑到。
“没有万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你不放心你大哥?”刘义山根本没有想到失败,他总觉得自己是英明无比。
“你们杀了他,我就当听不见!”刘义岳傲慢地说,厅中各人将自己的心态发挥到极限,莫闲在神识中看到这一切,叹了一口气,五浊迷人,这般开始都**祼的展现在莫闲的感知内。
“我亲自动手,很简单,只需一碗毒药就成!”刘义山说到。
过了一会,莫闲就听到敲门声,起身开门,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