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满脸都是伤疤,莫闲虽能治疗她,但莫闲却没有治疗,外貌对一个修士来说,并不重要,他故意留着,以观她的心性。
莫闲并不着急,一路向北走,只是偶尔才传授两人最基础的拳法,但两人传授并不相同,对方源,他传授大力牛魔拳,而方燕却传授了形意十二形,还顺路采集草药,配成药液,给两人洗身与内服。
关于学道的事,他并不提,只是一人一本《道德经》,丢给了两人,便不再过问。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莫闲虽然走得慢,但也到了南紫岛和北川岛的边界,在一座山头,远远的可以望见那横跨两岸的铁索桥。
“老师,那就是连接南紫岛和北川岛的铁索桥?”方源问到,三个月来,他身高长高了不少,大力牛魔拳的招式也像模像样,只是炼皮阶段,而方燕也长高不少,脸上疤已脱落,疤落之处,露出紫红色的肉色,一张脸粗看很俊秀,但细看,脸上深浅不一,让人感到可怖,一路上,吓跑了不少小朋友,但在莫闲的关照下,心理倒没有留下阴影,她已经接受了这付尊容。
“不错,那就是铁索桥,非常壮观,我们在这里看还不觉得,到了近前,方显得气势不凡。”莫闲笑着说。
“老师,今天我们是赶不到那边,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