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气迸出,轻松将棍挑开,手腕一翻,矛如怪蟒翻身,散出矛头重重,一点寒星,挟裹着罡气,只挑向方源的喉头。
恰恰方源有如神助,横开一步,矛影落空,刚想变招,方源右步上,手中齐眉棍的棍头的摆,无巧不巧,击向他的腋下,而茅子授此时持矛上前一步,正在翻手,臂膀悬空,露出腋下破绽,他躲闪不及,一闭气,硬受了一击。
茅子授咬牙哼了一声,幸亏他不仅是炼皮,肌腱已炼,也就是皮下的筋已成形,膨的一声,痛彻心脾,他蹬蹬退了几步,手中矛却拖在地上,一时不能舞动。
幸亏方源这一棍只是随身而动,而不是有意为之,这一棍并不重,当然对茅子授来说,并不重,要是一个凡人,已然毙命。
茅子授二次进攻,二次都吃了亏,特别是第二次,方源一棍无意中击中他的腋下,这时才感到自己的虎口迸裂,两人交换了两招,看得方燕和白离目眩神迷,两人不由为方源加油,莫闲在一旁微笑不语,他手握住紫竹杖,实际上他已做好准备,万一形势不对,他会立刻出手,救下方源。
茅子授深深昅了一口气,不得不重视眼前的敌人,这个敌人明显功力上不如自己,但他招数神奇,看是无意,却正好打向自己的破绽,自己好像把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