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衣对此人有意,她以为这是传言,现在看来,传言不虚,能在瑶碧岛紧急关头来援,关系还不浅,她心中叹了一口气,弄不好,他年又是一个智全,不过眼前的难关先渡过再说。
“敢问野僧前辈前来,是为瑶碧岛这次劫难而来?崔海鹃问道。
“老衲正是为化解这场劫难而来,自古以来,冤仇易解不易结,我见两家相争,瑶碧岛附近数十里内,不知有多少生命受到劫难,我佛慈悲,想给两家结个善缘。”野僧说。
“大师慈悲,恩泽海中鱼虾,不过这场争斗不是我瑶碧岛挑起。”
“虽然看起来不是瑶碧岛挑起,但事情端由,却是瑶碧岛的规矩引起,智全和白纤尘已经分开三百年,虽是孽缘,但惩罚已经足够。”
“大师是为智全而来?”
“非也,只不过不忍生灵涂炭,想化解两家恩怨罢了。”
“师叔,瑶碧岛的岛规我知道,按理说事理大不过人情,白纤尘前辈犯了错,将她逐出瑶碧岛,不是解决了问题?”胡蝶衣忍不住问道。
崔海鹃看了一眼胡蝶衣,叹了一口气,先对野僧广行说:“大师,里面请!”在前头引路,所过之处,混沌自然分开,然后对胡蝶衣说:“你知道这条规矩是怎么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