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代人,都成了老一辈。
三人领了符诏,下去挑选人了,剩下三人,二个是华阳宗,柳生权和解均,一个是若木宗的陈明,莫闲笑道:“你们三人,去安都西北的一个小门派华都观去一趟,我怀疑它和魔教勾结,但没有证据,你们小心一些,不要带人,同样带着我的符诏。”
三人不知为何,应了下来。莫闲对华都观怀疑是有道理的,因为据莫闲所知,白蛇芝在一个地方,就是华都观的药园中,这次出现这么多白蛇芝,野生白蛇芝也有,但有一株就不错了,因为野生白蛇芝很难共同生长。
人员都安排好了,就等结果了。
京兆尹大肆抓捕,京城的监狱都满了,其中大多数是冤枉的,只有少数人是真实的魔教人员,安都中的人都惶惶不可终日,大臣们更是群情激奋,将矛头指向莫闲,莫闲其实挺委曲,他什么事也没有做,却承受不白之冤。
他干脆足不出户,隐隐感觉有股势力在背后操纵,他越是这样,外人以为他可欺,更加变本加厉。
但莫闲并不是软弱可欺,而是在引蛇出洞,这股势力也许和魔教没有关系,但肯定会被魔教利用,对于他们,莫闲只是冷眼旁观,现在给他们闹,从中可以看过一些线索,到时各人的本性暴露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