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抓住椅子干什么?”莫闲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到。
“我的手?”林黯然刚说到这里,惊觉自己的手没有粘在椅子上,她悻悻放开的手,牙齿恨得痒痒的,却不好发作,回到自己座位上,莫闲知道她没服气,并没有说破,第一回合的较量以林黯然认错而告结束。
两个小时,一个小时理论,刚讲了一会,她打着呵欠,莫闲正在讲解一种基本的算术中灵龟算,这是一种以算筹进行数字运算的法则,有灵龟八法和灵龟九法两种,在这个世界算是算学的基础,由于取材特别容易,在路边用草根都能运算,所以作为小学的算术,实际上可以算是一种机械的原始表现。莫闲见此便停了下来,淡淡地说:“林黯然,你以为这些没有用吗?”
“老师,当然没有用,算术只要会算账就行。”林黯然振振有词。
“那好。”莫闲手一指院子中的草和树木,“我们来做一个游戏,你可经使用飞板或飞剑,我布下一个阵法,你飞出来,行不行?”
“老师,你布置的阵法一定是用灵龟八法所能解决?”林黯然也不是一个呆子。
“当然,绝不会超过灵龟八法的范畴。”莫闲肯定地说,但林黯然却不知道,莫闲自从得到算经之后,他的眼光远超过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