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意义上道入手,逐渐讲到格物之道,他随方解缚,在这里,所有修士不像器修世界,人人都有一定的基础,修士几乎对格物一无所知,所以莫闲从正常功法入手。
“穷至事物之理,欲其极处无不到也。故欲求其道、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
莫闲此段,截取《礼记》上的话,从而述说出一种道理,接着他说到:“求道者,有二,外求与内求,内求者,真心实意,窈窈冥冥之中,一物混成,强之为名曰道,心神凝而意志一,所有神通皆由此发生;外求者,上至无极、太极,下至微虫,皆格之,格一物、理一事皆穷尽,由近及远,由浅而深,由粗到精。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成四节次第,重重而入,层层递进。穷理须穷究得尽,得其皮肤是表也,见得深奥是里也。此二者,皆是道之途,无分高下,路径不同。”
随着莫闲的深入,众修都渐渐听了出来,莫闲所论之道,主要是外求之道,而众修修行的皆是内求之道,不由得对莫闲所讲大生兴趣。
随着莫闲的讲道,渐渐忘了自己,好像世界又一次抽象而出,世界在他的眼中,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