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烟晓寒感到这个师傅有点高深莫测,而另外三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对这种高深境界心生向往。
“师伯,你这么利害,是不是到了你这个境界都会如此?”陆冰宜问到。
“你说的不错,一重境界一重天,修行到了高层次,你的力量上虽然增长,但并不是主要,而心灵上的修养使人处于一种他人不论用什么算计都无可奈何的程度,自身灵性只要自己不死,别人就很难使你死,像我,在金丹期时,力量上因为炼体,元婴修士都无可奈何,但要杀死一个元婴修士,那就是一件很难的事,反过来,元婴修士如果想杀死一个金丹修士,就容易得多。境界的差别,并不是指武力上差异,而是高境界的思维深广程度低境界无法想象,这种现象在低境界看来不可思议,在高境界来说,只是如喝水一样平常。”莫闲尽量用语言描述,其实在此用心音妙语更好。
“我不懂!”陆冰宜老老实实说,莫闲的每个字都听得懂,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陆冰宜没有接触过,虽然她很想知道,但只好说自己不懂。
莫闲看了一下于嘉和于吉,笑着说:“我没有用他心通,但我自然知道,于嘉姐弟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什么?”
“什么事?”陆冰宜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