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这园林是费了心思,老员外和老夫人是不是疾病缠身?”
“道长果然明眼,每年到冬季,他们病命就会加重,到春季稍稍好过一些,到夏季最为轻松,能够下床,秋天又开始加重,医生关照调养,病已经三年,甚至他们本人都已放弃,我这几年,在家侍亲,不然的话,我早就出去博取功名。”王严说。
“贫道这几个弟子,于嘉专攻医术,擅万灵之术,要不然她给令慈看看?”莫闲说,他早已知道,两人年纪偏大,又加上早年辛劳,从兵荒马乱中走出来,见证了大康的建立,留下病根,在世间来说,只能调养,不过对莫闲来说,只是小病一桩,他们不是生机耗尽,而是生理机能上出现问题,只要将生理机能调顺,病便会不翼而飞。就算他们生机耗尽,莫闲也有办法,不过此为逆天之举,莫闲不为也。
王严脸上一喜,心中也有些失望,莫闲没有出手,却叫他的弟子出手,弟子已能如此,师傅可想而知。他不知莫闲这么做,心中也有考量,让于嘉施恩于王严,一方面了结眼前因果,另一方面,他见王严富贵之气盈身,将来肯定能作高官。虽然修行人一般不跟世俗官场打交道,但也有修行人借助高官成就自己的功德之举,毕竟做功德之事,说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