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日简,天地万物,无一不在我的心中。”
“老祖高妙!老祖既然达到这个程度,这什么还在人间?”莫闲说。
“我就是一道关参不透,心中还有挂念,遇仙宗中需要一个定海神针,我想飞升,却又放不下,就拿这次混沌元胎来说,你一个人独得八枚,宗门得二枚,这两枚已经嫌多,目前看似天大的福份,但福兮祸所伏,埋下了祸根,后辈们看不清,有人想打你的主意,你倒是狡猾,先在三年之中,以混沌元胎炼制混元一气先天神符,以镇压一方气运。功成之日,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不料你又将两枚元胎奉献给宗门,那帮后辈欢欣鼓舞,不知道天道常损有余而补不足。”墨真子笑到。
莫闲却汗流浃背,忙施一礼:“晚辈孟浪,没有参得透!”
“这不关你的事,你的所行恰恰符合天道,对于你个人而言,你却不将此物当作一回事,从你用混沌元胎炼制混元一气先天神符可以看出,你准备将剩下的五枚怎么办?”
“留给自己的弟子或好友,世间想合道的多的是,不是每个人像前辈一样道心坚定。”莫闲说。
“你说错了,我经过三年的思考,还是决定合道小天地。”墨真子说。
“为什么?”莫闲好奇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