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抬起头,虚弱的问了句:“婆婆被偷的东西奴婢一众丫头着实不知晓,奴婢平日都在后院做活,哪里有什么机会进婆婆的屋子。”
“若是有人偷了婆婆的东西,想必也是能近了婆婆屋子的人……”
秦妤闻言不禁侧目朝说话的丫头看了看。
此话一出,顿时,院子内的气氛就转变了,一众沉默的丫头也渐渐一句接一句的说起来。
要说前些日子近了牙婆屋子的人……
除却管事和婆子、那便是因着生病了奴婢而替换而来的四个丫头。
牙婆闻言若有所思,从屋子起身,“红苕、金枝、秦妤、玉鸾,你们四个给我进来!”
……
四人并排规规矩矩的跪在地面,垂着脑袋。
“说罢,你们四个丫头在我身边呆了差不多一个月了罢,秉性如何我也大约知晓。”
“话是不错,婆子和管事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只你们四个丫头进得我屋子,到底是不是你们!”
牙婆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面的四个人,冷声道。
四人沉默不语,半晌,牙婆咬牙切齿:“牡丹金钗,我从京城带回来如何贵重自然不必说,我舍不得戴上几次,你们倒是胆子大!”吵骂声,从屋内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