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铁证如山,牡丹金钗正冰冷的躺在地面,此刻连搜身和查证都不需要,院子里的丫头哪一个有这样的好东西?不是偷的,还有什么?
牙婆冷冷垂首看了眼抱着自个大腿的东西,不屑一笑,“贱丫头贱命一条。”腿脚用力,只听一声闷哼,牙婆一脚踹到了白芷心窝窝,“倒是忘了,进出我屋子的,还有你!”
红苕秦妤金枝玉鸾全部低低垂着脑袋,一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
“打她十个板子,关她一个月,每日不许送饭,想来上次还未让她长记性!”
“婆婆,婆婆,我没有啊——”白芷此刻早已没了主心骨,痛哭流涕,眉目缩成一团发丝散乱,丑陋不堪,只是痛恨自己为何手贱戴了那只假的牡丹金钗,替人背了黑锅。
白芷被婆子拖出门,叫喊声逐渐消失不见,院子内,屋内也逐渐恢复宁静。
牙婆叫了红苕将那支牡丹金钗拾起来放回梳妆台。
“日后谁若是胆敢手脚不干净,下场就是死!”牙婆锐利的眼神扫过院内一众跪着的丫头,怒道。
秦妤抬脸看了看生气的牙婆,迅速垂下眼帘。
牙婆一番训斥,怒呵院子里的丫头们,足足一炷香时间。
“下去,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