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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的地方有些发烫,发痛,秦妤嘴里牙齿紧紧的咬着,仿佛又想到了屈辱的前世。
弯腰朝着地面磕了一个头,秦妤垂下脑袋,不曾求饶,低沉道:“婆婆,真的不是奴婢做的。”
牙婆伸手指着秦妤,怒骂:“贱丫头,不是你是谁!”
闻此,院内的丫头瞬间议论纷纷起来。
“婆婆……前几奴婢瞧着过……白芷头上好像戴着一钗子……不知是不是……”门外一丫头忽然小声打断。
“我好想也见过……”
“我也见了,本以为是白芷和秦妤去婆婆屋子送饭时候赏的……”开始有丫头在交头接耳。
白芷听到牙婆金饰不见的时候就是心中一惊,脸色已然苍白一片,惊慌失措之下,手指也是哆嗦个不停——因为她也随着秦妤进过牙婆屋。
牙婆瞪了一眼外头的丫头,心中忽而想到什么,侧脸朝正跪在一侧瑟缩不已的低低垂着脑袋的丫头看过去,目光锐利,不带一丝柔和。
牙婆丢开秦妤不管,径直走到了白芷身前。
不说一句话,牙婆恶狠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白芷,而后忽然伸手——一把将白芷推了个人仰马翻。
白芷猝不及防一推,惊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