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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功夫,秦妤方才躬身站起,缓缓喘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渍。
放下手里的抹布,秦妤有些疲惫的坐在被擦拭的几乎一层不染的桌椅上。
而地面,则是一块儿块儿被染黑的抹布。
环视四周——
窗台的木头依旧腐朽,但是却并不脏乱,床帐子也被秦妤一一揭下,预备着这几日得了空闲儿去洗一洗。
地面堆积的尘土,也大致被她清理了一次,虽然还是脏,但比之前要好得多了,此刻黑亮亮的一片。
不似童芮的丫头房,屋内地面铺设着软软绵绵的绒毯子,大约府内所有主子的下人房都没有这么寒酸的,当真是捉襟见肘。
她算是被童老夫人送来的,玲怀是童瑶的贴身大丫头,她有什么事情定然还是要请示她的。
可,就算是玲怀不打扫房内,如她所说的,另外两个丫头在做什么?
秦妤叹了口气,起身,吐了两口气,将自己带来的东西归置整齐,而后便出了小屋,要先去和主子童瑶请安才是。
可这一出了下人院子,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秦妤是被眼前的景象气了个不轻。
不远处的小树林下,丫鬟屋子前不远的小凉亭里,那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