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怀站在一侧,斜眼看着秦妤,心中戏谑:做个什么样子?指不定多讨厌大小姐呢,以前来这里伺候的奴婢哪个最初不是恭恭敬敬,最后呢?
她们小姐也不是什么爱争爱抢的性子,要不怎么处处被二小姐压了一头儿?
像她这般忠贞的丫头哪里还有?
“来了?”女声泛着淡淡的沙哑,但其中却又透露着股股的清亮。
秦妤却是皱了皱眉头。
“这院儿里头没什么好的,既是祖母叫你来的,玲怀,你去安排着让她做点事情罢。”
秦妤缓缓抬起头。
原本印象中不甚清晰的面目,此刻无比清晰的显现在她的眼前。
苍白几乎接近透明的肤色,童瑶的脸颊没有一丝余肉,也没有上胭脂梳妆、就那么如同一层白皮一般贴在骨头上,眼睛圆圆大大,薄唇微抿,发丝乌黑,却只是简简单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垂在肩膀。
而末梢的发尾干枯毛躁,并不亮丽。
她身上的衣服晃晃荡荡,明明没有风过,却已然宽大,拿着书的手腕细若竹竿,依旧苍白。
童瑶身为嫡出小姐,本应该漂亮的一张脸,此刻却生生因为瘦骨嶙峋显得有些可怖,一袭柔绢拽地长裙,两抹月牙白的对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