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童瑶唤过了玲怀在身侧,浅浅嘱咐道。
大哥如今儿的日子也不好过,这般受了一吓,又被父亲关了禁闭之后,也不知晓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缓过神儿来。
想着,童瑶不禁叹了口气。
“奴婢知晓了。”玲怀点点头,行了行礼,而后便从屋子里跑了出去。
童瑶寻了丽娘和莲生为自个熬制汤药,浅浅的略微交代一番,末了,二人便也从房屋之中出去。
而此刻,那静密的屋子之内,便只剩下秦妤一人了。
屋内安安静静的一片,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极为细密,让人禁不住的神经绷紧。
秦妤站在不甚宽敞的屋子中央,此刻低低的垂着脑袋,小脸不抬一下,眼睫毛在身前童瑶的注视之下,一颤一颤。
能感受到,秦妤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不远处,高高站在那里,正用一双晶亮的瞳孔,打量着她的那双眸子的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那侧,秦妤的头顶方才响起淡淡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苍白无力。
“你是个聪明的丫头。”一句,只是这一句话罢了。
但仅仅却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原本平静的秦妤,此刻,忽而心绪不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