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玲怀和两个干杂事的丫头?
秦妤这般一想,内心越发的苍凉起来,一时间也越发拿不准童瑶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若是你呆不得这处,自然也是有你的去处罢了。”
犹如在寂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儿巨大的石头,惊涛骇浪,“咚”的一声,秦妤原本平静的内心,顿时被绞弄的阵阵涟漪。
“请小姐责罚。”秦妤双腿一弯,登时便跪在了地面,低低垂着脑袋,一抬不抬。
“责罚?”童瑶却摇摇头,看了看秦妤,莫名又道:“你并无做错,何来责罚?”
秦妤闻言,眉头更是皱紧了两分,又道:“是奴婢多嘴了,小姐……”
“你并未多嘴。”说到这儿,原本话语直直刺人心,针针见血的童瑶却忽而放软了,“大约,是我的不是罢。”
莫名其妙,原本颇有些惴惴不安的一场对话和责问,却因着童瑶这一句看不出原因的话,结束了。
当秦妤孤身一人站在童瑶房门口,皱眉紧紧思索,迷惑不解的时候,却瞧见那边不远之处,玲怀已是一路慢慢悠悠的朝这边走回来了。
“小姐身子可好?”玲怀与秦妤走了个对面,不禁下意识问了句。
秦妤愣了愣,有些呆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