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怪异的味道来。
秦妤,便就这么怔怔的坐在了塌子上,一动不动,双眸只是愣愣的盯着一处。
“熄烛了。”丽娘打量了一眼呆滞的秦妤,没有过多注意,嘴巴凑近那忽明忽暗的烛火一吹。
顷刻,屋子内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不知在漆黑的环境里过了多久,秦妤方才动了动身子。
一个翻身,秦妤退却衣衫鞋袜,默默的躺在床榻上,眼神怔怔的盯着上方的房梁。
乌黑的眸子,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半晌,秦妤忽而不知怎的,笑了笑。
她觉得,她似乎知晓,原本黯淡无光的生活,似乎一片灰暗的前途,日后的自己应该如何做了。
……
童庆之的事情在府内发生未有多久之后,童瑶不仅每日都去瞧看,而且不忘嘱咐玲怀带去一些嘱托。
久病成良医,童瑶病了这么些年,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实则,秦妤送饭的时候,瞧见童瑶有时候咳嗽不止,也是有些焦心。
没成想,过了几日,童夫人竟然托了丫头,来给童瑶送了病药吃。
这可是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
“多谢母亲关怀。”童瑶微微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