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叹息,片刻,声音柔和一分,方才缓缓道:“出去罢。”
秦妤应声褪下。
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来。
若是想要夺得童瑶的衷心,说玲怀的不是,自然是不能成的。
玲怀虽然伺候的不周全,但到底是候在童瑶身边这般久的,要说信任定然是要比对她多的不止一星半点。
秦妤从童瑶的房内退出来之后,便与丽娘和莲生开始准备童瑶的晚膳。
如果今儿童瑶会去童老夫人那边请安,那么,晚膳便不用多做,只是,若是童瑶不去童老夫人那边请安,那么晚膳就要在小院子里头用了。
要说童瑶,不知是聪明还是愚蠢。
她身子不好,童夫人面上关怀,自然特地允了不必日日去请安。
只是,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府邸,嫡女大都是知道绝对不可为之。
请安,是一定要的。
传出去,就会被外头的人包括府内的下人说不知礼数尊卑,不相干的人也并不在意你身子是否有什么隐疾。
可是,童瑶呢?却偏偏便应了童夫人的要求,当真日日不去请安,有重要节日的时候,才会去见一次童夫人。
这样,反倒也是便宜了童夫人和别人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