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她自个,也得叫着那死去的女人一声姐姐。
她正儿八经高门大户的小姐叫一个乡下落魄户小姐,不知这气儿,她已是忍了几年了。
可是瞧着看罢,那不争气的童府远亲,以前瞧不上眼童府,现如今还不是如同那畜生一般凑到她身边献媚?
“家世虽说差了些,但毕竟有着一层血缘,不会对阿瑶不好。”童夫人担忧童老爷不应,再次辩解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童瑶到了他们手里,过得如何,童老爷自然伸不得手,到底还不是她童夫人的一句话?
“吧嗒。”
童夫人自自个的幻想之中回过神儿来,便瞧见童老爷将手里的茶盏给放了下来。
再次抬头瞧看,只瞧童老爷已是皱着眉头。
“不成。”
童夫人登时心凉了半截,脸色也有些禁不住,勉强扯着嘴角:“老爷是……有什么不放心?”
“阿瑶到底是嫡女。”
童老爷皱着眉头,缓缓回忆。
自他有片段的回忆,便是童瑶这个女儿从小时候起,始至终,不怎么开口说话,也不怎么爱笑,甚至不会如同童芮一般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