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也会有疑难之时,许久不见,倒是如隔三秋,想必你在四方馆又读了许多书罢,唉,只是……”
童庆之闻言颇有些无奈,“你可知晓律学有位姓姚的监生?”
闻言,刘知皱眉想了想。
片刻。
“好像不曾有——”刘知思考道。
“你且仔细想一想。”
刘知眉头紧锁。
……
“啊!”
“有的,叫…叫什么姚谦……”刘知笑道:“是个热衷读书交友之人。”
童庆之了然,面上露出一丝轻快。
刘知疑惑:“你认识?”
童庆之点点头,道:“认识一二。”
在刘知一脸不解中,童庆之道谢离去。
原本,庶子是没有资格进入律学进学的。
就是瞧瞧如今,连童贺想要进律学也要上上下下的与人打点清楚才是。
可是,当初,童瑶母亲还在的时候,便是她安排自己进了律学的。
想到这,童庆之不禁紧紧攥住了自个的拳头。
不是第一次了。
童庆之脸色显出一丝的阴狠。
童夫人对他出手不是第一次了。
虽说,现如今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