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这门亲事,想着芮姐儿也不该嫁的如此。本想着取消了这门亲事后与你们结亲,一是我们两府原就亲近,二是结亲后童府姚府可互相帮衬一二,老爷在朝堂上也有个助力。”
说着,童夫人摇了摇头,遗憾道:“谁知……”
“谁知,那人竟非君子,扬言若是毁了这门亲事便要将芮姐儿的生辰八字散播出去。”说着,语里有了一丝颤抖,心有戚戚道:“这叫我家芮姐儿如何做人,日后如何嫁入?”
说罢,竟掩着袖子半是抽泣起来。
姚夫人闻言尴尬笑了笑。
沉默片刻。
端起茶盏,凑近唇边抿了一口。
只是方才还觉着香醇无比的茶汤,此刻却如白水般索然无味。
姚琦垂着脑袋站在了一侧。
堂内几个丫头也低低埋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原本还乐意融融的堂内此刻顿时被一阵宁静,紧张的气氛淹没。
半晌。
还是姚夫人先道:“既如此……那,那便算了罢……”言语里是难掩的勉强。
童夫人抬起脸,带着丝丝不确定:“如此,却是不大好罢……”
姚夫人闻言,原本沉下的心忽而一动,抬脸看了看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