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
闻言,周姨娘笑了笑,却并未搭话,只是继续梳妆。
杜鹃从一侧走过来,手执一对红花,烛光的映照下,色泽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
走到周姨娘身畔,杜鹃扬了扬唇角,望着铜镜里头的周姨娘,轻声道:“姨娘,这红花于你是最合适的,不若明儿待方大爷来了梳妆盘在头发上。”
闻言,周姨娘侧过脸,眸子凝视了那掌中娇艳的红花。
片刻。
点点头,周姨娘笑道:“可以……”
“你们是谁,男子竟敢擅闯姨娘主子的闺房!”只闻一阵惊叫。
屋子外头忽而传来一阵嘈杂吵闹声。
屋子里头的周姨娘皱了皱,侧过头,对杜鹃道:“怎么回事?快去外头瞧瞧。”
杜鹃点点头,连忙侧身从屋子里头出来。
推开门,杜鹃只瞧院儿内站了满满的人,一溜眼儿的清一色全是壮丁,院儿内的其她些个丫头全被制住,垂首跪在地上。
其中中央站了一个婆子,那不是童夫人的贴身妈妈,方妈妈,又是谁?
杜鹃面色大惊,不忘行了礼:“童妈妈,这是怎么一回儿事?”
只瞧中央的方妈妈脸上漾起一抹笑意,片刻,神色忽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