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妾身,妾身真的不曾做过啊……”
童大爷见此,问道:“既如此,为何只有你隔三差五的来白姨娘这儿?”说着,疑惑的望着地上的周姨娘。
周姨娘满是委屈,复又用手掌捂着嘴巴,哭泣:“妾身听闻在孕妇有孕时常常来亲近瞧看,便也能让周身的人易得贵子。”说着,哽咽了两声,接着道:“妾身也想早日有了孩儿,好为大爷绵延子嗣,遂才想着能否亲近白姨娘一二,早得贵子。”
若不是杜鹃时常在耳边唠叨着白姨娘是个有福气的人,多多亲近白姨娘自个也能早日怀上孩子,想着自个现如今在方府脚跟不稳,她哪里会日日的去瞧白姨娘,今儿倒让自个触了霉头?
想到这儿,周姨娘哭着的面上忽而一顿,微不可见的滞了滞。
心里头跳了跳,周姨娘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几日的事情如流水般的在周姨娘脑袋里头匆匆过了一遍,忽而心里一顿,抬起脸,顿时脸色惨白起来。
微微侧过脑袋,周姨娘带了丝不可置信,看向一侧垂首跪着的杜鹃。
童夫人似是不曾听到周姨娘的开口辩驳,又道:“你叫什么?”眼神投向周姨娘身侧跪着丫头。
杜鹃颔了颔首,有些慌乱道:“奴婢叫杜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