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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童大爷面色略有松动,心有不忍,到底是新进府的娇娘,方才在枕边欢好不及一月,新鲜劲头还未过去,哪里会有不心疼的?
嘴角动了动,童大爷才要出声让周姨娘起身,只听童大夫人道了句:“放肆!”瞬间,便止住了口。
“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童夫人面带厉色,片刻,面上忽而带了一丝悲意,又道:“白姨娘人滑了胎,躺在屋子里头伤心难过,你却还在这儿狡辩!”
童大爷闻言脸色顿时又沉了一两分,想起自个方才失去了一个孩子,哪里还有心情安抚娇娘,一时伤心与气氛的感觉复又喷涌而出,眼神再次投向地上跪着的周姨娘时,又带了两分冷冽。
点了点头,童大爷严肃道:“不错,白姨娘的孩子没了,你莫要在这儿狡辩。”
周姨娘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白姨娘失了孩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一点点也不知晓?
童夫人摇了摇头,叹气:“你如今还是如实招来,前儿个只有你进了白姨娘的房里头,结果今儿早白姨娘身子便不舒服起来,下午不到,这不,孩子便流了。”又道:“你说若不是你,白姨娘如何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