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头……姨娘最爱身子上带着香囊,觉着香味萦身,很是满意……”
“你说谎……”周姨娘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侧脸望着杜鹃絮絮的说话,“你说谎……”她摇了摇头。
童大爷嘴角扯了扯,忽而带了丝冷笑。
“所以……”杜鹃说到这声音,顿了顿,片刻,方抽噎道:“不知怎的,姨娘便起了念头……后来……后来……知晓白姨娘有孕……便开始往平日里头带着的香囊里塞些奴婢不认识的东西……”
“奴婢一开始也不知晓那是什么……只是觉着那香味特别刺鼻,不曾留意……”
“直道知晓白姨娘滑胎……”说着,杜鹃忽而靠近周姨娘,双手扯着对方的衣角,满面的悲哀,哭道:“姨娘,你为何这般傻……”
院子内忽而一阵抽气声。
片刻,便听到有下人窃窃私语。
“下毒……?”有下人细细低语,“在香囊里头……”
“怪不得……没发现,白姨娘日日闻着可不就没了孩子……”
“闭嘴!”
童夫人皱着眉头厉色看向小声低语的下人,面带冷意。
窃窃私语的下人们即刻噤了声,垂首不敢再说话。
“你说谎……”周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