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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姨娘的事情暂且不管。
杜鹃扯出了周姨娘也和她们没关系,偏偏最后杜鹃带出了玲怀。
想着,秦妤眼神沉了沉。
既如此,童夫人平日里怎么会知晓玲怀做些什么?玲怀跑出去的事情一向是算不得什么大事,若非如此,杜鹃今儿拿出的帕子倒也的的确确是玲怀贴身的。
咬着手指,秦妤皱着眉头思索。
这事情到底是哪里不对。
一夜无眠,第二日,秦妤起床的时候,便看见丽娘一身新冬衣,面带笑容的站在房内,看着秦妤。
“昨个我去了趟针线房,那里头的嬷嬷说我们的衣物又做了两件。”
秦妤闻言,眸子平淡如水,静静的看着对方,点点头。
换衣出门之后,秦妤先是去童瑶房内服侍主子更衣洗漱,如今玲怀不在了,贴身的事情总是要有丫头做。
若是说丽娘和莲生,两个丫头不知为何,最近总是有些让秦妤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虽然前一段日子也是如此,可近一段,越发的让秦妤感到不舒服。
童瑶也是有些颓丧的没有精神。
虽说平日里她和玲怀不甚亲密,到底是服侍了多年的丫头,若非是童芮那种心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