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芮抿唇笑了笑,斜着眼,伸手从桌子上拿了一块儿糕点,凑到唇边不紧不慢的咬了一口。
“红苕。”童芮眨了眨眼睛,忽而对身侧的丫头招了招手。
红苕身着一袭破旧的衣物,缓步走至屋子中央,低低垂着脑袋,一语不发。
“丫头是你祖母送来的,穿成这幅样子成何体统。”童夫人皱了皱眉,想了想,忽而记忆起什么。
看到丫头的模样心里了解一二,到底对女儿心生几分无奈,“就算不喜欢,明面儿上的事情怎么也要周全,瞧瞧你,这般厚此薄彼,不是让你祖母心里不高兴?”
童芮噘了噘小嘴,显出一分烦躁。
红苕身子有些哆嗦,吓得一言不发。
“你这丫头,方妈妈,去给这丫头拿两身儿衣物。”童夫人忽而笑眯眯的看着红苕。
童芮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对红苕招了招手:“去罢。”
待二人褪下之后,童芮这才放下手里的糕点。
“母亲预备怎么处置玲怀?”
童夫人笑了笑,又道:“自然是要处置的,本想着,这件事情我要拉了你嫡姐下水,只是事情到底有些出乎意料了。”
“白姨娘这档子事,说巧不巧。”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