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童瑶从柴房出来,冷冽的寒风吹过,不禁让衣物单薄的秦妤有些瑟缩。
“姚府的少爷我今儿瞧着来府了……”
“当真?为何?”
“说是哪个小姐的亲事,我到底不在,也是不清楚。”
细细的说话声不禁传入了秦妤的耳朵内。
闻声,秦妤便侧了脸,朝两个一面说话,一面抱着一堆衣物的洗衣丫头看去,只是不待她细细的瞧看,二人已是走开的远远了。
秦妤皱了皱眉头。。
姚府……
今儿有什么人来了……姚府……
秦妤眯着眼睛,左想右想也是想的不甚清楚。
片刻,秦妤忽而神色凝重起来。
姚府……
姚府……姚谦……?
咯噔一下,秦妤登时不觉的身子上此刻寒冷了。
整个人头脑也瞬间清晰了起来,她皱着眉头,开始细细的回想着这几日的事情。
童夫人真的有那般悠闲,莫名其妙的便要去害一个丫头?
虽说,白姨娘的事情到现在为止看起来和童夫人无关,甚至也没什么人能瞧出什么蹊跷来。
可,秦妤偏偏便是觉得不对劲。
冬日里,寒风阵阵,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