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面上没有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此刻脸色也缓缓下沉,皱起了眉头。
“回府。”
在国子监时常不能回府,如今考试结束,童庆之也算是松了口气。
坐在马车内,童庆之皱着眉头,伸手掀开车帘子,看了看驾车的小斯,而后才将帘子放下,挡住了迎面扑来的风寒。
将信封一直揣在衣袖中的信封拿出,而后拆开。
半晌,紧锁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母亲当真是好计量!”童庆之忽而勾唇冷冷一笑,脸上露出两分厉色。
“快些回府。”忽而掀开帘子,童庆之脸色严肃。
……
半月后,马车便慢慢悠悠的回了府。
停在方府前,童庆之被小斯扶了一把,下了马车。
清晨时候,府门口空无一人,清清冷冷,大门紧闭,了无人烟。
“少爷。”
童庆之团在衣袖下的手掌紧了紧,抿了抿唇瓣,不曾理会身侧的小斯,沉了脸色,垂首道:“去,喊门。”
小斯吞了吞口水,匆忙猫着腰去叫门了。
童夫人这头得了信儿还在睡着,丫头进屋来报,眯着眼,沉声:“出去罢。”回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