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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此刻,却是也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着,没迈出的第一步,如何来的第二步。
想着,秦妤眼神越发的清亮起来。
所以,给童瑶上妆,打扮妥帖是需要的。
即便,她已经预料事情的结果。
……
“还是叫我庆之罢。”童庆之拱手笑看姚谦。
二人都在国子监读书,此番相识倒也算不得早。考试结束,童庆之难得读书遇到了疑问,便找人来问,寻到了姚谦,倒也算是意料之中。
“既如此,你也称呼我为姚谦便是。”姚谦人如其貌,字如其名,谦谦如玉,温文尔雅。
二人除却以往童老夫人大寿时候偶然见过一面,不过当时没有怎么说上两句话,此次一见,倒是聊得很是投机。
二人一番探讨之后。
“倒是不知,你与我竟如此聊得来。”姚谦手握一卷书籍,面带笑意,淡淡道。
童庆之一笑,道:“我也甚为惊讶,原我以为着童府不大与姚府来往……”说着,顷刻停了话头,带着两分歉疚的神色看向姚谦。
姚谦顷刻闻言也是一愣,片刻,脸上的笑意淡了淡,后道:“没什么,不过是各府有各府的难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