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童夫人已是只手遮天许久,说要做什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今日,她不安心,清理了童瑶身边的丫头,明日便可能是童瑶。
童瑶整个人已是有些崩溃,她从娘胎出声至始,从未曾这般放肆情绪。
妙妙是童瑶母亲给她安排的丫头,从小到大,可是童夫人进了门之后,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是将年纪还算不得大的童瑶身边人清理了一番,将妙妙找了个借口给发卖出府。
“我不敢想妙妙,她有多恨我,娘在的时候,是许了妙妙日后赎身出府,却又被发卖出去……”童瑶眼泪止不住,瘦弱苍白的身子不断的颤抖,“没有一日,没有一日我睡的安稳。”
“如今,她觉得不够,又要发作了玲怀。”
“玲怀伺候在我身边这几年的确算不上称心,到底……我身边这般凄凉,她却是一直陪着我了……”
童庆之眼神之中显出一抹恨意。
何尝不是如此。
童夫人何尝不是如此对她。
想着,眼神又是隐隐发红。
童瑶亲母未曾去世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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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