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丫头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而有些惋惜。
每一次,当童夫人针锋相对、字字诛心。
童瑶的脸色就会更加苍白两分。
秦妤哪里会不知晓,这便是童夫人做给童瑶看的。
当着童瑶的面子这般痛斥丫头,童瑶自己内心也不肯能丁点没有察觉。
就是绯色的胭脂,也掩盖不住童瑶越发惨淡的脸色。
尽管如此,可童瑶却还是面带笑意,将童夫人的责骂从头听到了尾。
“母亲当真不肯饶了我那丫头?”
童夫人当时脸色一沉,咣当将手心的茶盏就放在桌子上,童芮皱起眉头,一手端着茶盏,“姐姐说的什么话?”
童夫人又道:“便不是我不饶,实则白姨娘这件事不能这般轻易放过。”
“府里没有了一个孩子,你父亲那般伤心,如何也不能放了关联之人逍遥法外去。”
童夫人厉色说完这番,童芮又接着道:“姐姐,不过是个丫头罢了,你如何要为难母亲里外不好做?”
秦妤眼见着童瑶哑口无言,竟无法从那母女二人口中辩得一番。
下一瞬,就让她对童瑶的认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母亲,还请看在女儿面子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