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便算了。”
秦妤拿起衣物之上搁置的一块儿碧玉,嘱咐着跟着她的话红苕。
这东西倒是在童瑶沐浴的时候见了好些次,约莫着是童瑶什么重要的物件儿,童瑶轻易不取下,还是莫要轻易的动弹才是。
红苕一面点头应是。
丽娘进屋子服侍的时候,童瑶再没有叫对方给梳过头。
可见亲疏远见。
丽娘一脸尴尬的站在一侧,便是有心想要表一表衷心,奈何也没有法子。
“你究竟对小姐说了些什么?”
在院子里,丽娘一把拉住了秦妤,脸上露出愠色,极为不快。
童瑶挑了挑眉眼,显出两分诧异,“你问我?”
忽而勾唇一笑,有些莫名的渗人冷意:“你还是问你自个。”
“你以为小姐与世无争便是脑子拎不清?”
看着丽娘由青转白的小脸,秦妤没有软下话语丝毫,而是又接着道:“你小看小姐了。”
秦妤是清楚的,若是当真童瑶没有那争强好胜之心,今日的玲怀一事,便不会让她这般伤心难过。
若是无心,如何会有伤心?
想着,秦妤的眸子闪了闪。
纵然真真是无心,她在童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