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童芮眯起眼睛。
丽娘还在哭着,声音登时又染遍了整间小屋子。
脚下是柔软的毯子,童芮缓缓从贵妃榻上起了身,见此,春华连忙从一侧拿来一件绒褥子,披在了主子身上。
屋子内烧着檀香,淡淡的香味蔓延在空间的各个角落,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清宁。
寂静。
孤零零的,静谧的屋内只是回荡着丽娘偶尔几声的抽泣。
童芮眼神有些涣散,目光没有焦点,沉默了片刻,忽而道:“我记得,红苕便是那丫头要走的?”
丽娘用袖口擦了擦脸颊,点点头,道:“正是她不错。”
骤然,童芮皱起了眉头。
春华默默站在旁边,没有敢接话。
但觉下巴一热,顺着算不得重的力道,丽娘在诧异之中,缓缓抬起了脑袋。
迎面便对上了童芮看似平静的双眸。
童芮手指轻轻抬起丽娘的下颚,盯着对方瞧看片刻,末了,忽而道:“你与莲生,拿着我的银子,便是这般做事?”
“你们嫁祸事情与玲怀,自以为拉了童瑶身边的丫头下水,我便会袒护了你?”
不怒自威,轻飘飘不待半分怒气的语言之中,却登时让丽娘打了